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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亮的日子

Feeling Twenty-Two,Acting Seven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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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ling twent-two Acting seventeen.

二十五周岁生日过去一阵子了。
假定我长命百岁,那么我的人生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如果是个饼形图,那就是个九十度的扇形,吃披萨都吃不了的一大块区域。
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触。
年初生了一场大病,虽然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严重,可是却是感知死亡最近的时刻。

这样回想起来,这半辈子的半辈子,我其实毛病挺多的。
除了脑袋没照过核磁共振之类的,我全身上下都拍过CT片子。
因为从小开始就各种地方都疼,不是腿疼就是腰疼,于是就去拍片子,可到最后也没查出来原因。

他们说,生长期腿疼是因为要长个子了,我想,这种没有根据的伪科学就不要再来伤害我了。
小时候为了长个子,我快把当时市面上所有的钙片都吃过一遍了,包括成长快乐。
从小学一二年级开始喝牛奶,早晚各一杯。
刚开始喝的时候,因为喝不习惯那个味道,会吐。
我娘多狠心的一个人呀,我前脚吐了,她后脚递上来一杯,接着喝。
补充蛋白质,只要是上学日,就每天早上两个鸡蛋,雷打不动,不吃完不能上学,我娘宁愿我迟到也不许我不吃完鸡蛋就上学。
从食谱上看,我得是一米七以上才对得起那么多钙质蛋白质,可惜,我或许是科学史的奇迹。

开始闹病,可能是从大学开始。
也许是之前一直在家被我娘照顾的太好了,除了发烧感冒没有得其他病的机会。
一旦独自或着,我就没有那么多营养来保证不被病毒侵蚀。

大学里,我得起过水痘。
我向我娘证实过,我小时候已经起过水痘了。
但是当时医生给我的诊断的确是出水痘。
所以我相信医学界仍有许多未解之谜。

还得过尺神经损伤。
右手的小指和中指就是毫无感觉如同废了一样。
手指头伸不直,小指和中指就像是罗锅参军一样,其他手指头挺胸抬头地列队,他俩无精打采地猫着腰跟着混。
也握不紧拳头,握拳的时候其他手指头乖乖地收拢起来,而他俩就特别不愿意回到母舱,非要在外面展现自我。
最要命的是按键盘,根本按不动任何一个键子,好在这两只手指头只控制着一个字母“L”,但是按回车的时候只能把手抬起来,让其他手指头承担不属于他的工作。
去大医看的病,在损伤原因上又和医生产生了分歧。
医生说会造成损伤肯定是胳膊肘受到了什么剧烈的碰撞。
可是我从来也不记得我胳膊肘碰到哪了,要知道我这么怕疼,会造成损伤的这种疼痛我不可能不记得。
后来大概是用了电流在我胳膊上,那种可怕的疼痛感,陪我一起去的小兔都没敢在屋里待着,帮我拿着衣服在门外伴随着我的喊叫默默地等待。

再后来就是齿祸。
高中补了一颗牙,大学吃挑逗把那颗把的一边牙刺而给硌断了。
镶了个烤瓷的不得不。
接着就是接二连三地长智齿。
第一颗长出来的时候没有经验,还以为是上火牙床红肿,每天疼的无法咀嚼,因为每次咀嚼都会咬到我的脸皮。
那时候正巧陪矫正牙齿的小兔每月复诊,于是就让牙医顺便看看我那一两个星期也不见好的牙床,问问要不要换个什么牙膏。
牙医看了我的牙说,长了立事牙。
再长后面几颗就有经验了,肿起来就大概知道是牙鼓出来了。
现在四颗牙全都扒掉了。

再然后比较大的病症,应该就是今年初的特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
开始当做感冒在治,我娘逼着我去了医院。
虽然开始去医院只是想打个吊瓶,但是医生说反复高烧要做个血项。
怀着常规检查做个血项,然后就打吊瓶的心发现血小板在减少。
血小板连续三天持续下降,医生说做个骨穿吧。
然后我就开始哭,一直哭。
那种无力感现在让我想起来也觉得其实死亡太近了,我从来不曾有过那样的感觉。
你发烧咳嗽,可却不是感冒,说治不好就治不好了,这辈子没想过会得需要骨穿的病,但是它来了就像感冒那么平常,可白加黑治不好它;每天看着化验单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医生也什么都做不了,每天每天一点一点的绝望;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也不是坚强就能够面对的状况。
在得到结果出来之前,医生都不敢跟你确准说是什么病,甚至连疑似可能的病症也不说。
事后医生笑着安慰你当初就是怀疑是这个病。
我心里腹诽那怎么不早说!
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
就像是以为是感冒,结果是紫癜;也或许,以为是紫癜,结果是其他的。
死亡就是伴你而行,就在这些“以为”和“结果”之间。
我不能说此番之后有什么幡然醒悟,其实当时我丝毫没有想过死亡,即便是绝望也不敢前方的路引向那个终极的结果;也没想过当下,更没想过未来。更多的,是幻想。
想象着明天的化验结果血小板就正常了,想象着虽然得了这样的病却对自身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想象着能不能时不时得一得可以请病假不上班却不致命的病症。
现在回忆的时候,倒是常常想着死亡,反而有点格外的惜命。
以前有些感冒的症状,我娘让我多喝水,我也只是应承着,现在就特别小心,有点不舒服就特别注意,药也不敢瞎吃,特别特别害怕自己又发烧了。
也会锻炼身体,想着提高一下身体素质。
吃得上也不敢再马虎了,被我娘逼着学了炒菜,要知道她之前都没有这么强硬的让我好好地学厨艺。
我娘现在常常对我说要对自己好一点。

二十五岁了。
看了看前一篇在未病之前的新年总结和展望。
似乎在着急忙慌地想给自己一个出路。
现在,我仍然想给自己一个出路。
但是,我知道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一个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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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城下啊白素贞。

每每为了写出一年的回顾而回想这一年的日子,我都会发现,两个月之前的事情我几乎都已经不记得了。
那些所谓的大事或者小情,都不记得了。
他们似乎和其他那些遥远的记忆一样,只能用遥遥想起这种词来。
于是翻了写在去年新年的bo,竟然和今年的情况一样,说的都是眼巴前的事情。
我想我是金鱼,记忆力短暂的不可思议。

我猜我是把日子过得太混了。
或者潜意识里把日子分了类,所有不能算上闪亮的日子的那些天都被自动放在了一个被标着可不记的小筐里;而还算上有些趣的天数就被放在了稍微记一下的那个篮子。
因为是稍微记一下,所以,也没有记得很清楚。

我大概就有一种不想记就可以记不住的能力。
自己给自己做饭开始,我就总把饭做坏。
每次都打电话给我娘,问她到底要怎么做饭。
我娘都会很气急败坏:不是昨天才做过么!!
不记得。
就,不记得了。像是流过手里的水,流过去就流过去,无法在大脑回沟里留下痕迹。
到现在,也不记得到底多少米才是一个人的份,每天都靠猜。
所以不是吃撑就是饿着。
今天是吃撑。

换手机之后我记生理期的那个app的数据都没有了。
我现在连什么时候生理期都不知道了。
每天都担惊受怕。

刚才在想我今年暑假去哪里玩了。
想了半天想起来,哦,我今年暑假学的驾照。
我居然会开车。
完全不记得了。
明明当时痛苦不已。

过去都是模糊的影像。
像我这样记忆力的人,应该每天都写篇流水账的日记。
这样才不算是枉活一生。
不过,有的时候,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昨天、前天的事情混在一起。
这大概就是我的bo就只能直抒胸臆,不能夹叙夹议吧。

现在,好好来说一下去年的事情吧。
记得住的事情不多,值得拿出来说的,没有。
好,总结完毕了呢。

不知道,别人的25岁会不会如我一样。
忽然就觉得人生太短,想做的事情太多。
忽然就觉得年轻的时光太短,留给自己定义人生的时间太少。
忽然就想知道什么才是值得的。
忽然就害怕一事无成。

虽然有点想找妍妍的学姐看一看,或者给我勇气,或者让我死心。
不过,还是希望我能够靠着我自己的能力走出这一片迷茫。
或改变,或接受。
我希望是我自己下的决心。
妍妍和我说,去给学姐看看,不会给你什么力量,但起码没那么迷茫了。
可是,不迷茫就是一种力量。
不迷茫我就能够奔着那个方向前进,不到终点不罢休。

最近听着想哭的歌。
是陈升的《不再让你孤单》和李宗盛的《我终于失去了你》。
其实没有什么共鸣,可是就是听着难过。

如果说,2013年有什么希望和计划的话,大概,就是 思考人生 吧。
愿我能在2013年底,能够记得多一点2013年发生的事情。

此事古难全。

也许这篇本应该是写着满满的北京游记,可是,或许还是会写满着有苦难言。
手机丢了之后脑子就浮现的一句话:“到北京来是为了消散身上的负能量,结果又添满了负能量回家了”。
这是有些夸张了,毕竟北京并没有消散我的负能量。

旅行其实是高兴的。
暂时忘记了那些忧愁,甚至是有些故意放纵自己的快乐。
我是一直觉得,情绪是一种中性的度量,它浓重或者浅淡;若在浓重的情绪里,无论是快乐还是难过都会显得格外显眼。即便这种浓重的情绪是负面带来的,可是一旦陷入短暂的快乐之中,这种浓重的情绪也会带着快乐也变得特别快乐。

是不是该做些年终的总结了。
从何说起。
转折点很强烈的一年。
离开了家乡,却在年底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个词:故土难离。
实现了一直以来的目标,却有些许的后悔,而这是我最讨厌的事情。
看不清的未来的路上,有了一些想法,就好像每次处在迷茫时期的状态一样。
充满了负能量,这也许不该算是年终的总结,毕竟这只是年底的事情。

算了,先这样吧。
我还没有习惯2012的消失,等我真的愿意相信现在的每一天都是2013年,等我真的好好愿意回忆2012年的时候再来总结吧。
既然人生就是在不断地失去,我能做的就是好好道别。

世界很大而我们应该长大。

看了《少年Pi的奇幻漂流》。
满脑子却都在唱五月天的《而我知道》。
理查德帕克最后没有回头的离别,让人难过。
可是我不同意Pi的话,他说理查德从来不是他的朋友。
但是我想,在那片茫茫大海之上的时候,他们给彼此在心里留了位置,那就是朋友了。
只不过,朋友也不过是生命里的一位过客。

忽然就好像很能理解人生就是要不断地失去,只是我们很多时候没能好好的道别。
人来人往,匆匆而过。
帕克没有回头的道别,就像是人生的真谛。
没有华丽的落幕,只有目送和远去。
像是偶尔回想起曾经那么亲近的朋友,此刻也只变成了记忆中的一个名字。
像是常常念起的那段回忆。
像是那么喜欢过的一个人。
一辈子不算短,每段时光都会有不同的人陪我们走过。
当他们离开我们的身边,那就是那段时光的落幕。
可是真正有过的道别的又有几次呢。
五月天唱:而这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受不了。
这首歌一直是我的死穴。
我并非不能承受离别,只是,我受不了回忆。
回忆的美是对现实的残忍。

Pi的故事,我也愿意相信那个带老虎的版本。
我想,如果他的双手真的沾着厨子的鲜血并且做出了那样残忍的事情,是不会如他那样从容淡定的生活的吧。
没有人能够如此对待罪恶,更何况Pi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也或许,我们只想去相信那些善良。
虽然从理智上分辨得出哪个故事更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可是情感上,更愿意相信人类仍然是拥有美好的品质。
与其说我们我们选择了believe in God,不如说我们选择trust ourselves.

NEW LIFE.

11号,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措手不及。

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也很好。大堆大堆的事情塞满了不多的时间,没有留给我空隙去感受,等到真正难过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既不兴奋也不期待,可也不惧怕。
像是还是每天早上七点半然后骑着自行车去学校上班一样。
或许心如止水也是种心态吧。

晚上和大家出去吃饭,原本并不是为了我的事情,结果顺道就把这顿散伙饭一起给吃了。
还是像和往常一样的吃了饭去玩扑克,没有丝毫分别的难过,连互亏都没少一点。
可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小小的难过了一下。
原来,这里只剩下这几个人了呀。

段乐明天也要去别的地方上班,倒不是多远的地方,可是却也不那么容易回来。
包子今天去了丹东,为了装修房子的事情。
我突然就明白了,送给我们胡闹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我,也要离开了。

我总记得大家吃了饭一伙人晃晃荡荡地游走在通往贝斯的那条路上,三三俩俩地前后走着,偶尔闹腾着打闹。
我也总记得约出来打麻将总有人来得晚,一堆人在老暴屋里看电视等着。
记得河边烧烤就是换个地方打麻将,等车的时候一群人无聊地玩起了小学生的游戏。
也记得各色各样的桌游玩了个遍,天天霸占在贝斯的大包房里。
好像有一阵子一个星期要见上五次,每天不见面就似乎是许久的离别。
那时候大家一起趴在贝斯的桌子上哀嚎月末了没有钱了怎么办啊。
玩得晚了还要去夜市吃个宵夜,再在路口摆拍照片。

似乎是从命运那里又偷来了两年的高中时光。

没有不需要分别的相聚吧。
我清楚地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
我就是受不了。

慢慢的,人越来越少了。
偶尔巴拉着算明明觉得没有少了谁,可是,就是渐渐地荒芜了起来。
有的时候打麻将也凑不起人。
包子要是去了丹东,整个双休日也不会凑在一起。
段乐也开始总也不在家。
大家好像忽然之间都忙了起来。
现在,就连我,也要走了。

某一天,脑中忽然浮现出“熙熙攘攘”四个字。
就觉得这成语真是带着不干己事的冷漠。
我站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别人在我眼前匆匆而过。
在别人的世界里,我也是这样匆忙而过。
就好像现在。
这是不用任何深刻分析就能看到的命运的转折。
我将离开,离开我的家乡,离开家乡的朋友。
我,变成了他们世界里的过客。
他们仍在那里等待着别人来到他们的世界。
熙熙攘攘的。

可是,我还是感谢。
这两年的时光里,我很快乐。
笑都是因为真心。
我想,这些日子最后会变成很漂亮的回忆,每次再次相聚的时候都会拿出来说个不停。
那不只是回忆,更多的,是我们对那段闪亮的日子的炫耀。

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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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伍。